北上的窗底下河床外露,上頭攤著百萬顆渾圓卵石。我知道台中已消失在自強號身後的靛藍中,卻想不起這條河的名字。反正絕不是大肚溪。
我縮在單號靠窗座位上,隔著紅綠薄紙吃兩個大元麻糬,挑選前信誓旦旦地跟學妹說不同紙色口味不同,實際上只要被灑上椰子粉,內餡都是菜脯乾。高中時老師時不時趁第八節上課時請客,多半以喜洋洋麵包店剛出爐的紅豆餅犒賞疲憊的高三生,某次英文老師答應請吃大元麻糬,但那段時間內,我們實在沒有讓她心甘情願的表現。
北上的窗底下河床外露,上頭攤著百萬顆渾圓卵石。我知道台中已消失在自強號身後的靛藍中,卻想不起這條河的名字。反正絕不是大肚溪。
我縮在單號靠窗座位上,隔著紅綠薄紙吃兩個大元麻糬,挑選前信誓旦旦地跟學妹說不同紙色口味不同,實際上只要被灑上椰子粉,內餡都是菜脯乾。高中時老師時不時趁第八節上課時請客,多半以喜洋洋麵包店剛出爐的紅豆餅犒賞疲憊的高三生,某次英文老師答應請吃大元麻糬,但那段時間內,我們實在沒有讓她心甘情願的表現。
某段時期後我開始厭惡拍照,原因在於:拍照真是勞神勞心的事!回想三十六張底片的美好時光,沒有哪個人笨到浪費膠捲在自拍上,照相的步驟限於簡單的「一、二、三」與「再來一張」。打自數位相機和該死的1G、2G、3G出現後,攝影成為廉價藝術,拍照過程老是節外生枝:
「一、二、三」
習作(3)
Vivo y tengo las cosas(8)
Los viajes(7)
My rusty English "press"(2)
讀書●資訊(4)